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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雾,是病

  远方,在那又不算是很远的那块山头,它浑身上下都被白朦朦的雾气缠绕着,活脱脱地像是一只扎满了白色绷带的木乃伊。他僵持着脚步,一点一点地朝我倾倒过来!吓!惊醒了!有一丝拔凉的气猛地从腰间的衣隙钻了上来,然后又从脖颈口窜了出来。再定睛一望那块山头,依旧是白茫茫的,有些幽清,或者说是有点悠远吧。   

  连我自己也说不大清楚,究竟是从几时开始的,悄无声息地便爱上了那块雾。嗯,是的,便爱上了。梦里,朦胧的倩影,是飘忽不定的;梦外,也是有些离的,像是水月镜花、海市蜃楼,可又是那么的真切!唉,这样子的,我就病了!怎的?都魂牵梦绕了,还不是病吗?何况她还是那样的不真切!   

  但这病,却也是无可医的……   

  像牛老儒说的:心病还需心药医,北京白癜风医院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估摸着也就是心病了。可是心药,那又是从何说起的北京白癜风医院有地方可寻的呢?于是,就无药可医的了。别家的病,美名其曰相思,红豆尚可治的。我这病,缘何而起的?说不清的。医病,总得寻根究底的吧。可那始终,是无法归根究底的,饮水思源也得见得着溪不是?   

  也是,不知不觉间就恋了,竟也还能后知后觉。再者,我可不同于涪翁,为求一个不真切的结果而毁了锅。有些根,却也是不能深究的:树扎根于地底,你非要弄个明白,于是便将它翻了个身,根是寻着了,树也便完了。也罢,那就不医了。   

  云,像云!远远地眺去,那拢成一团,岂不是柔软地棉花糖似的云?哦呀,原来是爱屋及乌呀!早前我怎么就没留意呢?这片天,雨多,下得人心烦。那雨,总爱沿着墙的脚,蹬蹬地就往瓦上面爬;打着瓦,噼噼啪啪地响。瓦就抱成一团,在伴着雨的风里边颤抖着,喀吱喀吱的。有些人就不高兴了,雨多了,云不也就多了吗?非也非也!雨多了,云就粘成一团了,像是刚倒出来的浆糊;雨多了,云就稠在一处了,像是贴在锅上的面饼。那是一点秀气都没有的,那样的云是死的。看上去匀匀的,可实际上是凹凸不平的,谁还能分得清那是云还是不是云啊?雨多了,云就乱了。云一乱,就没有了想要观赏的念头了。雨来了,总得支起那块遮天的伞布,那时候,想仰气头在看一眼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云成了个羞答答的姑娘,拿起一块纱巾就蒙住了你的眼睛。也罢,不遮了。那可多好呀,还没赏着云,就先被一眶热泪蒙了眼了。别说是云了,歪歪扭扭地别到一块的睫毛都不真实了。好家伙,还得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去。到了家,还得挨上一顿痛揍。怎的?长本事了?翅膀硬了?别提,挨了揍,还得惹一身“落汤鸡”的骚味……   

  呆呆地,坐在窗口,远远地眺望过去,那远处,又不是很远的那块山头,浓浓地雾缠绕着,木乃伊又来了不是。   

  雨糊了云,却创造了雾;我也不大了解究竟是该恨,还是该爱,或者该羡慕一番……   

  呀!忽的,一只白鹤从山尖冲了出来!只见它流星一般地窜到了惨淡的云里去了。哎,那云是坏了的,别去!我想呐喊,想拦着它,却没有勇气,好不容易支起点了,它就已经没影了。“云终归是云的,不是雾那么几条稀疏的白纱就可以代替的!”它似乎是这么喊着,我只隐约听到了一些。   

  恍然间,我也明白了点:云是傲的,它是不下界的,只有九天才有他驻留的地;纵使他衣衫褴褛,也不是那装潢得华美了的雾就可以比拟的。雾,到底只是雾,不可能是氤氲的云——凡夫俗子,是不要妄想着可以羽化登仙的。既没有云的氤氲,又没有云的傲气,更是比不上云的真切,雾终归是雾。   

  这下子可好了,彻底的病了!我是知道我有病的,但从不晓得竟是病入膏肓了。唉……如何是好呢?爱之深,“深不可撤”!好吧,那就这么病着吧……   
皮肤上出现有白点是什么病呀
  忽的,一场梦又惊醒了……惺忪的眼里,我竟发觉我有些期待——期待着哪天能化为一只鹤!   

     

  (雾是一种朦胧的美,但她的这种美,却掩盖在了真实的美,可仍然是有许多人喜欢这种虚假的美,甚至为了这虚假的美而特意去改变原有的美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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